吶,如果開頭就這樣寫的話,果然還是會被打的吧。

笨蛋,就算是這樣的開頭,也是為了文章而存在的。

但是,也許真的不能被接受也說不定。

嘛,今天也很努力地寫了。雖然很任性,但無論如何還是希望大家能看下去,只想把這樣的心情傳達出來。

精分到編不下去......

地上本沒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
世上本沒有日式翻譯體,生硬的直譯多了,也便成了日式翻譯體。

日語是一門曖昧的語言,不少拐彎抹角的表達方式是中文里沒有的。同時其語法體系又和中文不同。

優先保證精準性的直譯,不夠自然流暢,且難免詞不達意。而這種不夠自然的生硬,久而久之成為了一種特色。日式翻譯體或者說日語翻譯腔、日劇腔,由此誕生。

就算是這樣的日式翻譯體,我覺得,如果是你的話,或許也馬上就能學會呢。

我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|薛定諤的日本人 ?

吃完東西,不說“好吃”,說“好像是好吃的”

喜歡一個人,不說“喜歡”,說“可能是喜歡的”

想去一個地方,不說“想去”,說“也許是想去的”

要應對經常說「多分」「~かも」的日本人,我們一點都不慌,因為我們有大概、大約、好像、似乎、可能、或許、興許、也許、說不定。

段位更高、更麻煩的,會帶上「~だと思う」一起用。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好吃,我覺得好像是好吃的。

日本人不喜歡直抒胸臆,他們通過含糊其辭,避免和別人意見不同而產生爭辯,這是他們的處世哲學。

正因為如此,日本人的真心話(本音ほんね)和場面話(建前たてまえ)已經到了他們自己也難以區分的地步。

能遇見你,真的是太好了。

今天一起玩,真的很開心。

「本當に」是一個可怕的詞。“很開心”就夠了,為什么是“真的很開心”?是不是因為在并不開心的情況下,說了“很開心”。所以用“真的很開心”來強調不同?

如果你這樣想,就天真了。

你以為日本人說“真的很開心”的時候就是真的很開心嘛!

假話說得多了,連自己都信!!!

日本人的真心,就如難以判斷生死的薛定諤的貓一般,你別去猜。

而像這樣使用日式翻譯體的男人,可能就是喜歡搞曖昧又不喜歡負責任也說不定呢。

在我的后園,可以看見墻外有兩株樹,一株是棗樹,還有一株也是棗樹。|就是那么長長長長長長長長長長

你小時候有沒有對魯迅《秋夜》里的這句“在我的后園,可以看見墻外有兩株樹,一株是棗樹,還有一株也是棗樹。”產生過疑問?

這難道不是“我家后園能看見墻外兩株棗樹”就可以解決的事嗎?

當然,這應該是我文學素養不夠的問題,畢竟這種表達是可以用三百字進行具體分析的。

劈頭一句即以奇特的重復修辭格凸現棗樹,如奇峰突兀,赫然而立,十分醒目。這種特寫鏡頭式的表現手法既強調了兩株棗樹傲然獨立、凜然不可侵犯的精神風貌,又形成了全文整體意境中的骨脊,特別鮮明突出。在后文中對棗樹的贊美,是全篇的核心。作者飽含深情,不惜筆墨塑造棗樹這一戰斗者的形象。作者刻意將景物人格化,并借景物所賦予的特定象征意義,觸及時事,借景抒懷,托物寓意,使其既符合自然景物的特征,又蘊含豐富的人生哲理。作者還采用環境烘托、正反形象對比等多種手法,著力塑造棗樹的形象,從而深化了主題,增強了作品的思想性。

不過,當我們把這句話翻譯成日語↓

私の家の裏庭には、塀の外に二本の木が見える、一本は棗の木である、もう一本も棗の木だ。

就毫無違和感了是怎么回事!而且好幾句都是這樣!

這上面的夜的天空,奇怪而高,我生平沒有見過這樣奇怪而高的天空。

この上空の夜の空は、奇怪なほどに高い、私は常日頃このように奇怪なほど高い空を見たことがない。

為什么不是“我生平沒有見過像這上面一樣奇怪而高的天空。”魯迅重復一遍一定有很重要的意義在里面!

我不知道那些花草真叫什么名字,人們叫他們什么名字。

それらの花が本當はどういう名前なのか、人々がどんな名で呼んでいるのか、私は知らない。

還好魯迅沒有寫成“那些花草真叫什么名字,人們叫他們什么名字,我不知道。”否則真的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
但這樣想來魯迅的遣詞造句總給人一些違和感,可能是當時新生的白話文多少受到了一些日語的影響!?

日本文學習慣通過對細節的描述來營造畫面感,且語言簡單平淡;通過修辭重復來表意;不強調主語。這些特點讓日語碎碎念變成了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
讓我們通過AKB48最長的歌名來學習如何把日式翻譯體寫得長————。

我得出了結論

想了幾天得出了結論

想了幾天得出了有些令人羞澀的結論

假如我對你說“夢見了你的微笑”,我們的關系會發生怎樣的變化,我想了幾天得出了有些令人羞澀的結論

假如我在梧桐樹道上對你說“夢見了你的微笑”,我們的關系會發生怎樣的變化,我想了幾天得出了有些令人羞澀的結論

是的,少年,不要停,一直寫下去,定語補語用起來,日式翻譯腔就在前方。

如果有一天,在垃圾桶旁遇見你,你對我說“夢想都實現了呢”,我想我會回憶起,初見那天照射在狗尾巴草上的陽光的吧。

撒嘛吶哈喲呢|語氣詞不是你想用 想用就能用

日本人會在句首句尾加上語氣詞,這種表達方式中文里也有。所以大多數人都很自然地通過音譯將這些語氣詞一一對應。

さあ:撒

まあ:嘛

なあ:吶

はあ:哈

よ:喲

ね:呢

......

但事實上,這些語氣詞在中日兩種語言里的用法和意思是有區別的。

舉個栗子:

「“遅くなるから、早く行けよ。」可能會有人翻譯成“要遲到了,快去喲”

但這里的よ,表示命令,一般是男性用語。

所以翻譯成“要遲到了,快給我出發”比較合適。

不夠恰當的翻譯一多,不分場合的語氣詞就成了日式翻譯體的一大特點。

不過還是希望大家了解,實際上日語中的語氣詞有很多種意思,是要根據語境具體分析的。而用錯語氣詞很容易被認為是沒有禮貌的人。

此外,日式翻譯體還有一大特點是直接使用日語中的漢語詞匯。

請閉嘴,你真的很邪魔。

看到這樣的你,忍不住淚目了。

我想要一直像這樣一生懸命地努力。

殘念、最高、羈絆(漢字相同);

豈可修(音譯);

守護、背負、溫柔(日語中常用)

等等等等。

當你開始活用這些詞,就已經離熟練掌握日式翻譯體不遠了呢。

只是,當初教我語文的體育老師,不知道現在是否還安好。

最后還是想說,日式翻譯體固然有趣,卻不利于語言學習。

學會適可而止很重要,不然改都改不回來。如果你真的需要改正的話,滬江網校的課程了解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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